今夜的我,思绪零乱.
面对着电脑屏幕,一种很奇异的忧伤逐渐涨瞒我的心房.
没有心情再去看网上的文字,又实在不想上线聊天.用食指和中指夹着香烟,我陷入一种莫名其妙的沉思状态.......
仿佛想到许多往事,又似乎什么也没想.
不由自主的我望向左腕的伤疤,在那里,有着我创痛的回忆.也许我是真的不愿再提起它们的,可是为什么我却常常一遍又一遍的去回想,在这样的夜里,在烟雾缥缈之中.......
三个烟头的烫痕和两道用刀片刻下的印记.
它们的存在总是提醒着我曾经发生的一切,以及那些暗夜的心情.
我的心隐隐泛着无法言语的痛.
无法继续思路,我起身为自己倒了一杯白开水.一股温热由喉管滑下去,我才觉得心暖了一些.
在不久前,因为看到新版的梧桐树下,本就痛了几天的胃又神经性的抽痛起来.而我身在网吧,也只能一根又一根的吸着烟来抵御那阵阵痉挛......想起很多个夜里,似乎也有过类似的情节,一抹苦笑于我的唇边滑过.
那些有若隔世的往昔呵!
我知道我一直是一个任性的孩子,我总在走着自己的路,从不顾虑别人的言语.可是,这又并不意味着我能过完全自由自在的生活.于是,我注定了在理想与现实中挣扎.
或许真如别人所说,我过早的接触了琼瑶,过早的在心中建立了一个永远无法企及的爱的世界.然后,我开始无穷的幻想,而当这些幻想与真实碰面时,就不能自主的轰然崩塌了.
我常常想,如果我能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,一切定会不同.
当然,我在了了痛时一定也了了我的爱,了了我看似清醒的灵魂.
若说有什么事情在我的记忆中刻的最深,就是我第一次面对死亡.
至今,我依然不能明白,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可以就那样消失了.从此,再也不会出现.
爷爷去世的时候,我才十三岁.
我始终记得那个夜晚的火车特别的长,天空特别的黑.
我在老家潮湿的泥土地上跪了三天,几个道士在身边一一呀呀的念着所谓的能够超脱灵魂的咒语,姑妈在一边装莫做样的大哭着.
爷爷下葬的时候,我就坐在棺木上.这是风俗,没有人会想起一个孩子的感觉.
其实,心中更多的是疼痛.那个我一直认为是世上唯一疼我的人呵!
我就是在那样的心境下认识他的.
所以,对一个仅仅交往七天的人用了那样深的感情,确实情有可原.
真的,从知道他存在开始直到我们分别,只是短短的七天.
并不是爱情,即使是今天,我还是如此认为.
可是,他的确是我十八年生命中唯一一个连续七天都待在一起的男孩.在他之前,或者在他之后,我没与另一个人如此过.也许,我对他只是一种依恋饥饿,我之所以悲伤的那么深,也只是因为在那几天里,他一直倾听着我.
当我知道他接近我只是为了完成他的一个宣言时,我的表情绝对是平静的.我反复对自己说着,再痛的事业也经历过了,这不算什么.
可惜的是,在当晚,我拿起了刀片.......
那时第一次,我自虐.三十几道血痕印在了我的手上,我却没感觉.
现在,那些伤都已消失了.就像我终于能从那一段中走出.
我和彬的结识是因为我们有一个共同的好朋友.
我们的爱情是完全柏拉图式的.纸上爱情.网络爱情的古版.
说起来,很可笑,我们居然能用一支笔一张纸来诉说我们的誓言.
更可笑的是,我居然陷的那样深.
他来信说分手的那天,父亲刚刚离开株洲.我从车站返回学校,他的决定就躺在桌上.很简单的一句let
over .
我看完信,同样镇定的苦笑了.我去厕所洗了把脸,就回到教室上晚自习.
直到三天后的夜里,我才在被子里哭出来.那三天,我睡眠的时间不会超过八小时.
两个月后,他又给我写了一封信,希望能再做好朋友.我拒绝了.
我知道有些东西失去了,是再也寻不回来的.
可是,我的后悔很快就来临了.然而,我从此无法再找到他.
据说,他去了一个遥远的城市.我寄去他家里的信,我不知道他会不会收到.
真的,彬是一个很有才华的男孩.他的文字很清丽.
他走后,每到周末,我都会醉酒.整整一年半,直到我的下一段感觉来临.
我手腕上第一个烟疤是在那年毕业生走的晚上留下的,想起他.
兵是校广播站的站长,他的声音很好听.我去报名时就见着他了,当时他才午睡起来,黑发零乱,却给了我非常深的印象.
可惜我没能进广播站,倒是好友兰成了其中一员.后来的日子,我常常听兰提起他,我就打趣她是否动了心.结果,真正动心的人是我.
江南的男孩,总让我联想到李寻欢.
记得我十七岁生日的那一天,已毕业的他正好从南京回来拿大专证书.通信一年之久的我们第一次坐在一块聊天,在校园的秋千架下,我们吸烟,说话.我们都为我们那么相似的思想惊讶,且感动.那晚,好友聚会时,他和林说了些伤感的话,大家的心情都不好.就在他情不自禁的流泪时,坐在他身边的我在桌下握住了他的手......
时至今日,我还是清晰的感觉到他的反握.那大大的微湿得手......
我是真的不能喝酒的,一醉酒就把什么理智都抛开了.
可是,我偏偏喝了很多酒,偏偏在醉意朦胧时将他叫到操场上傻气的问他能不能给我一个吻.
然而,他也醉了吧?否则他不会叹息着将唇印在我的额上.
那一刻,我明了了什么是天地化为零.
第二天早上,我们再见时,我已改口叫他老哥.应着朋友的要求.
再次狠心的将烟按向手腕是在一个想他的夜里,我睡不着.
我的故事说完了.很简单.也很稚气.
但我知道你不会笑的.
如果非要说说我的想法,那就是-------
我再也不会让那个字轻易出口.就算我只是想单纯的表白我的感觉,也会让我失去我本可以我在手中的......
明晚坐车回家,再联络!
也只能用电话了.
我的祝福.......
哈娃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