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
并不在文字的优美.他说.
信不信我读的懂文字下的那颗心.
熟知网络的朋友常常告诫我:小心呀!那里多的是无聊的人.网狼可不能不防!最初,我半信半疑.然而,经过梧桐,我开始确信网络其实也和生活一样,虽然多了许多作假的便利,却一样是靠一个"诚"字相交的.
我喜欢梧桐做的树下.我信任做出树下的梧桐.
所以我一直相信梧桐说的每一个字,因为对我欺骗完全是没有必要的.尤其,从树下的关闭到重开,我仿佛陪着梧桐和树下经历了一场劫难.
我始终忘不了梧桐第一次说的"甜言蜜语".那时我在期待着新版树下的夜里发给他一封名为<哈娃的故事>的email之后,他在树下贴出时,标题后附了这样一个词:红颜知己.
一如他所说:看过后深深感动.
灵魂与灵魂相契的感觉呵!
如果在此境地,我尚能做出质疑.我将不是我.
一个多月短暂的时间里有着长久的回忆,不能忘不愿忘的事情太多太多.我承认所有的言语在别人眼里可能是一种重复,是无足轻重不足挂齿的.但纵然是在生活这张大网里,又有什么不是无休止的重复?对我而言,我和梧桐的每一句对话都值得记忆,发生在我和他之间的每一个点滴都值得一遍一便的重温.因为对我而言,那些都是美好的.
我记得我们最后一次煲电话粥时他的戏言.那次,他狂妄的说:精灵,见到我你一定会爱上我的.接着爽朗的笑,问我:我是不是很自大?
当时,我淡淡的接了一句:不必见你,也能爱了.
其实,是也已爱了.可是,我知道他说的话不过是他一时的感触,我知道我不会有称为他心里第四个人的那一天,我知道......
我知道的也许太多,而他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我心里所知道的.
或者有人不能明白我为什么始终认定,我终有一日会失去梧桐.那时一种直觉,女人的直觉有时是相当准确的.
但那一夜,我并未感觉到那会是我和他最后一次倾心畅谈.那一夜,梧桐不断的在电话那边唱歌,我就在这边默然的流泪.我惊喜于他的才气他的歌声的动人,尤其他用闽南语唱<槟榔西施>用日语唱<东京爱情故事>.
我虽然隐隐的知道这夜怕是一个难以超越的高度,却还在自欺的以为一切不会如此迅速的结束.我以为我和他还能够多走一段路的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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